辗转反侧睡不着,翻开抽屉发现一盒黄鹤楼硬珍,是前不久母亲离深丢给我的。拆开点着后思绪随着烟雾寥寥升起,这一根,我想写我的母亲…

从小到大身边不止一个朋友都感叹:阿肖,你妈妈真的好好啊,真羡慕你!总开玩笑说问问阿姨缺不缺干儿子女儿!的确,哪怕年近六十,她性格依旧大大咧咧,开着房车自驾新疆,去俄罗斯打ak,发型四周铲光,扎丸子头挑染紫色,一点不像已经退休的人。
我很早就吸烟,当然母亲也劝阻过但的确没用,后面就跟我说她的烟都在冰箱,直到现在我都好奇为什么习惯把烟放冰箱冷藏。冰箱里我拿的最多的是黄鹤楼硬珍品,那时候是40元一包,对于学生时代的我来说真的抽上算是过年了,下课后一群男生跟到洗手间蹭烟。高中住读伙食差,不少时候给我送饭也是顺便从包里掏烟塞给我。
学生年代似乎真的学习很糟糕,记得有一次英语考30分被班主任拉到教室门口狂叼,刚好那一次母亲接我放学看到这一幕站的远远的假装不认识我,放学后拉我去宵夜说儿子挨骂辛苦了多吃点串。有一次假期末尾她说下午要去买皮草,我说我也要,她马上掏出手机电话给班主任说我病了要请假,随后扭过头骂我:下次别xx让我跟你搞这种xx事!!!突然低头发现和班主任的电话还没挂,立马按掉不管了出发!那时候爱戴首饰,项链也是边送边骂我:你脖子上戴的不是金,是老娘的血。若干年后我很多次开玩笑说那时候放养我,如果督促下我说不定我能考个好学校了。每次母亲都淡淡笑道:打小你就不是读书的料,成不了才成人不走歪路就行了。
时光荏苒转眼我也工作了,深圳离家有一千公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性格也是慢慢沉稳了,母亲也老了,鱼尾纹也爬上了眼角,性格依旧是如当年一样大大咧咧还是喜欢调侃我开我玩笑BB我读幼儿园时候摸女孩子手,可是她眉宇之间也有了一丝焦虑和忧愁,我知道是因为我。年初时候我给母亲说过年值班不回了,她带上外婆一日之内驱车一千公里赶到深圳,我抱怨她说:年纪也不小了不是说好中途休息一晚上吗?她哈哈大笑着说想儿子了,当时我也笑了。
回想起这么多年,母亲一直平等对待我像朋友一样,想想我是幸运的。这三十年来,我从蹒跚学步一直到现在远离故乡,一生都在和母亲告别,她却一生都在和我说照顾好自己。学生时代的作文,我似乎从来没写过关于母爱,不是写不出来,的确是我的母亲和其他孩子的母亲比起来有点与众不同,但相同的是都是深爱着自己的孩子。
走笔至此,不写了。烟也该掐灭了,明天打个视频看看我年迈的老母亲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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