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杜夫家族是天生的商人之家。作为犹太裔,生于烟草世家的大卫杜夫很快就表现出商人的天分,他从五岁就开始从家乡基辅逃难到日内瓦,当命运将他和烟草连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天分,决心和兴趣使成就了大卫杜夫,诚如他后来在畅销书《雪茄鉴赏》中所说的那样:“雪茄就是我的生命,这从我出生时就冥冥注定了。我感谢它给予我所有的东西,包括欢乐和痛苦。”他成功地继承了父亲的烟草事业,包括列宁在内的一大批名人都是他的顾客。早年的烟草还仅仅停留在卷制烟上面,对于烟迷们而言,雪茄还是个很陌生的名次。当十八岁的大卫杜夫决心将烟草视为此生的事业时,他已经游览了美洲的大部分烟厂,对烟叶和工艺都有了十足的认识,正是从此时开始,雪茄这个东西便成了大卫杜夫的梦想。
1929年,刚刚从美洲回到日内瓦的大卫杜夫就决定在烟草店里开设一个特别的雪茄专柜,由此便开启了古巴与大卫杜夫的紧密联系。他在成功引进古巴雪茄的同时,意识到了雪茄的存储问题,于是他话费巨资建立了欧洲第一个雪茄储藏库。随着战争的爆发,作为中立国的瑞士迎来了大批的流亡富豪,他们集聚在大卫杜夫的雪茄店里,以抹平对战争的恐惧。这给大卫杜夫在短短的12年时间里带来了丰厚的利润和极高的声誉,同时在他的努力下,古巴雪茄的国际化进程步入了正轨。但是,如果故事继续这样下去,世界上可能只是多了一个古巴雪茄的经销商和富人而已。到1967年,古巴雪茄局在日内瓦和大卫杜夫单独会面,向他咨询古巴雪茄在世界范围的营销,并希望用他的名字推出一个古巴雪茄品牌——这个牌子于1969年问世,以此大卫杜夫的名号更响遍全世界的雪茄界,这个品牌在世界各地开有分店。
大卫杜夫的成就绝不只是奉献了一场精美的雪茄盛宴,更为重要的是他建立了一种以雪茄为基础的生活哲学。他认为“享受雪茄是生活的一部分”,因此他常常告知那些富豪们:“不是抽雪茄,而是品雪茄。”为此,他剔除了这样的雪茄哲学:“抽的少一些,但抽的久一些,把他变成一种仪式,一种哲学,一种生活方式。”他随后也围绕这种生活哲学进行他的事业,比如发展了一批堪称精品的雪茄用具,包括雪茄盒,烟灰缸,雪茄剪等,他还相继制订了大量的雪茄礼仪和规范,比如如何吸食和品尝,如何更好地进行醇化和收藏,这些和欧洲人所敬重的绅士风度不谋而合,因而被广为流传,这些便成了大卫杜夫品牌文化的重要组成。他的宗旨就是:“让欢愉充实自己的人生,让高品质环绕在资深周围,以及偶尔用纯粹的奢华纵容自己,这些便是美好生活的化身。”
要想做到“抽的少一些,抽的久一些”,就必须对雪茄的品质提出更高的要求。首先在烟叶的选择上,大卫杜夫之选取最好的三种高品质烟叶,即皮洛托(Piloto),圣文森特(San Vicente)和奥洛(Olor),它们是多米尼加品质最高的烟叶。在卷制前,这些烟叶将被储存近4年的时间,这期间它们不会经受任何加工处理,当它们最终可以用来制作雪茄时,它们将根据不同的收割情况,以及雪茄制作所需的配方而被进一步筛选,以确保雪茄的香气,味道的持久性和最佳的燃烧状况。然后它们才能进入有着高超技艺的多米尼加卷烟师的手中。在多米尼加共和国,传统的雪茄制作被视为崇高的艺术,这一必不可少的技艺随着时间的流逝也在不断的发展,并被一代代传下去,这些构成了大卫杜夫承诺的卓越质量保证。大卫杜夫雪茄的不同系列有着各自不同的配方和设计,卷烟师会根据烟叶的等级,种植面积,烟草种类和收割年份将烟叶进行混合,更为神奇的是,这里还可以定做雪茄,以保证生产的雪茄是预订者喜欢的味道。需要指出的是,不论是挑选烟叶,卷制,还是包装和保存,这里都有严格的监督和检查机制,这使得每一只被点燃的大卫杜夫雪茄都是完美无缺的。
对于高品质雪茄的追求,大卫杜夫品牌容不下半点马虎,1989年的“大焚毁”事件就是证明。由于不满古巴生产的烟叶质量,其一举烧毁了13万只古巴制大卫杜夫雪茄,据说这些雪茄市值约为300万美元。该品牌与古巴合作快半个世纪的关系也就此结束,事后他形容道:“这次事件就像是离婚,痛苦而悲伤,但无须太多的商量。”高品质总是能够在每一只大卫杜夫雪茄身上得到体现,诚如该品牌一再强调的那样:“你应该少抽但应该抽好,并留着健康的身体抽的时间长一些,把精致的烟草作为对生活的一种赞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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